秦慕云也觉得是好卦,“如此,我就放心了。”
两人一起吃了个饭,还喝了点酒。
从广聚轩离开时,刚好看到御林军押着赵明旭从门口经过。
面如死灰的赵明旭看着祁宴舟,双眸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祁宴舟,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断子绝孙!”
祁宴舟抓起腰间挂着的玉坠,砸在了赵明旭的嘴上。
四颗大门牙被砸掉,满嘴的血。
“再胡言乱语,我就将你的舌头割掉。”
话音还未落,一道森冷的寒芒就反射进了赵明旭的双眸。
他被刺得立刻闭眼,怕死的他,想骂又不敢骂。
祁宴舟问御林军,“赵县伯犯什么事了?”
“回王爷,赵明旭意欲谋反,现在是戴罪之身,现被送回府,抄家幽禁,等候皇上发落。”
说完,就押着赵明旭走了。
祁宴舟还以为皇帝会立刻发落赵明旭,没想到他忍了下来。
他猜测,皇帝是怕影响明日的婚礼,才暂缓发落。
秦慕云啧啧两声。
“赵明旭从高高在上的安王,变成阶下囚,不过月余的时间,真是令人唏嘘。”
“从阿棠到京城的那天起,朝堂和天下的局势,就彻底变了。”
祁宴舟说完这话,朝辰王府而去。
秦慕云被他的话震撼到。
他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突然想起了师父说的一句话。
“慕云,国运虽不可算,但能‘以小见大’,窥探天机。你要记住,天机变化无穷,从你知道的那一刻,它就只是预示,不是结局。”
他一直不太明白前一句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懂了。
秦慕云看向皇宫的方向,低声说道:“师父,徒儿要学《推背图》了。”
《推背图》是天道之书,能比较精准地预测将来。
非极慧之人不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