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目光却化为了一面绝对的镜子，
照见了时间的源头与尽头，将她存在的一切都映照得无所遁形。
“嗯！”
狠人女帝的身躯在虚空中出现了一瞬的凝固。
鬼脸面具之下，那张冠绝万古的容颜上血色迅速褪去。
一股并非源于外界，而是从她自身神魂本源中升起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思维。
在那一瞥之下。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
从诞生之初的懵懂，到为兄长复仇的决绝，再到红尘中历经万劫的不灭执念。
一幕幕过往不再是尘封的记忆，而是被强行摊开在对方面前的画卷。
她所修行的道，她所隐藏的法。
甚至包括她内心深处对叶黑和小囡囡的那份无法割舍的牵挂与担忧。
都在这一眼中被洞悉，被理解，被看透。
“不好！”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帝者的尊严。
狠人女帝不敢再试探。
她斩断神念，身形隐入虚无深处，心中只剩惊骇。
他早就发现我了！他看穿了我的一切！
他……究竟是谁？！
狠人女帝收敛所有气息，不敢再多想。
吴天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
他没有反应。
也没有再看仍在交锋的战场。
结局已被他看到，过程无需观赏。
他重新端起茶杯，继续饮茶。
但他并非无所作为。
在他垂眸的瞬间，神识已蔓延开来，渗透进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与粒子。
他的意志追溯时间长河，上至开天辟地，下至万古未来。
此界的所有法则、因果、秘密，都在他感知中展开。
……
战场之上。
叶黑在数位至尊的法则攻击中穿行。
他跟着孙悟空的节奏。
试图从那大开大合的棍法中，理解战斗的本源。
他将斗战圣法运转到极限。
每一次挥出天帝拳，都带着决绝的气势。
试图在生死间打出自己的道。
但现实是残酷的。
他初入准帝。
而对手是发动过黑暗动乱的至尊。
兽皇的利爪撕裂虚空，带着死亡气息扑来。
叶黑侧身避开心口。
但爪风依旧撕开他的左臂，金色骨骼暴露，留下几道爪痕。
帝躯之上，原有的裂痕持续蔓延。
新添的伤口中，金色血液不断渗出，又在瞬间被能量蒸发。
若非人参果的药力化作生命源泉，在他经脉中奔流，修复着崩坏的躯体。
他早已在围攻下化为粒子。
“小子，光靠狠劲和模仿，是打不死这些老家伙的！”
孙悟空一棒砸飞兽皇，火眼金睛扫过叶黑狼狈的模样，喝道。
“俺给你的杏子是摆设吗？”
“现在不吞了变成力量，难道留着敌人把你撕碎时下酒？”
“吃了它，让俺老孙看看你的能耐！”
这声暴喝如惊雷，在叶黑脑中炸响。
点醒了神智模糊的叶黑。
“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