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转而意识到,晕眩的大脑不足以她使用戏法。
于是她一手握住唐奇的下巴,让他面向自己,另一只手的指尖夹住衣袖,想要为唐奇擦拭起他唇角的奶油:「别动哦。」
唐奇诧异地挑了挑眉,瞥向少女的指尖,等待她的擦拭。
可哈拉哈尔却用那浅滩般明亮的眼眸,怔怔紧盯他的眼眸,迟迟没有动作。
她在端详这张人类的面孔。
糟糕。
好像有些醉了,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
靠近一点。
人类的脸蛋的确比半身人要更精致一些哦。
再靠近一点。
嗯,棱角要更分明一些,也没有尖尖的耳朵,眼仁漆黑到要把她吞进去似的。
爸爸也是人类,但唐奇显然漂亮得多。
?
我是要对他做什么来著?
对哦,帮他擦擦嘴。
酒精让她的行动变得迟缓,就连思考都慢了一拍,眼下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最先的目的。
可对于还算清醒的唐奇来说,那双靓丽的眼眸只是在不断地推进。
连带著那樱桃般圆润的嘴唇,附著的乳白奶油也清晰可见。
对于唐奇来说,这其实是一种信号。
于是他也缓缓地凑近前去,唇瓣触碰上那抹湿软的奶油等等?
直到触电的触感传入大脑,刺激地哈拉哈尔彻底清醒过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酒精的催促下,做出了什么。
脸颊的红润侵袭到了耳根,她觉得自己的头顶上似乎在蒸腾著烟雾,如同开水的水壶般「滋滋」冒著热气。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我应该怎么做?
是不是要抽离出去?
她是个擅于思考的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