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出颤巍、不成句子的短语:
“我的……希瓦……照顾好……”
她不敢回想下去,思绪紧跟着拉回现实。
看不到自己已经狰狞的面目,只是向着高塔上的老地精嘶吼:
“欠宰的地虫,谁允许你将他释放出来的!?”
“没有谁比上一任酋长,更适合这个领导的位置对吗?”
芭芭娅咯咯笑着,
“所以我只能将他从监牢中带出来。但没关系,幸好你已经回来了——我的希瓦娜,你一定将食物带回来了,对吧?
毕竟你临走时向我们承诺过、你把我们带到这片土地的时候承诺过!”
“我——”
希瓦娜张了张嘴,看着自己手中的巨斧,那是她唯一带回来的东西,
“我没有。”
她的怒火被羞耻扑灭。
声音并不比污血混杂的土地上,所盘飞的苍蝇更高。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没有。”
希瓦娜意识到,耳边的喧嚣冷却下来。
身旁的同族们,似乎在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审判着她。
“那我们的食物怎么办!?”
芭芭娅同样扯起喉咙,尖哑而刺耳,
“是你将我们带到长城里的,是你说我们可以在这里肆意劫掠的!
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还在长城之外,吃着人类准备的食物、喝着他们流淌的鲜血!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困在一片鸟不拉屎、连人肉都没有的空地上挨饿!”
“我被那些该死的人类骗了!在我抵达那座城市的时候,我就被人类抓进了监牢——你知道我为了回到部落,付出了多少代价么!?”
她签订了那该死的契约!
“你是指望我们因为你的错误,而同情你吗,希瓦娜?我明明告诉过你,人类不值得信赖,他们只配作为我们的奴隶——你却依然要与他们达成交易!”
希瓦娜惊怒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