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正题,从那天以后,我就一直想要找回场子。不是记仇,就是好好敲一敲他的脑袋。
如果当时梅林在我身边就好了,我真的很想保留这家伙听到水位上涨,闷闷不乐离开时的表情……】
“该死,还是好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到底谁会在意你们内斗的胜负啊……不过‘巨龙宝库’中,肯定存放着许多财宝吧?”
想到唐奇像是个货真价实的冒险者,一路探险,抵达宝藏的画面,歌雅忍不住幻想如果站在宝藏面前的是自己,那该有多好,
“所以他到底得到了什么?嗯?【迷情媚药】?”
【……当伊乌将媚药喷到我鼻腔的那一刻,我承认自己是有些窃喜的。
人们都说‘醉酒容易出格’,但冷知识是,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一般人很难挺立起来。
让人出格的不是酒,是酒里掺杂着的粉末。
毫无疑问,我是想要出格的——
从见到这位提夫林的第一眼起。
但我需要一个出格的理由。
伊乌或许是通过‘同心戒指’,感受到了我潜意识中的想法,所以主动送上了助攻。
不过,我很快便意识到,在面对一只生活在阴影下,不相信善意,将一切行为都视作‘等价交换’的鼬鼠而言。
我救下她本身,就已经是出格的理由——
我还没有投身火焰之中,火焰就已经包裹住我的全身……
等等,有点事情,回来再写。】
“嗯?”
歌雅忍不住紧皱眉头,
“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好在日记并非是实时呈现在石碑之上的。
在歌雅阅览石碑的同时,唐奇已然继续书写起后面的内容。
得以让她顺畅的阅读下去——
【我时常在想,繁衍对于我们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
是为了生命的延续所不可违背的本能、还是伸张心中欲望的一个发泄工具?
在无垠而浩瀚的穹宇之中,是否存在一片没有欲望交织的净土,那里的所有生命都浸泡在知识的海洋中,每个人都拥有着犹如贤者一般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