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松了口气,拿过她擦拭着的玻璃杯,分担她的工作:
“我不是怕你累到吗?”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你的黑眼圈可不是这么说的。”
“多简单,今天提早歇业两个小时。”
“酒鬼们会跪在门口哭泣的。”
“我管他们做什么?”
凯瑟琳按住唐奇正在擦拭着的酒杯,扶正唐奇的脸颊,
“别扯开话题——
做,不做?”
“等我写完日记?”
“你去写,但我可不等你。”
“那我尽快。”
唐奇不是不想,只是单纯觉得写日志,拿奖励更重要一些。
但凯瑟琳似乎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也便加快脚步,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凯瑟琳忍不住将眼前的酒杯擦拭一遍又一遍——
哪怕它已经干净到不能再干净。
她说不上心头这份烦躁的情绪意味着什么。
但有那么一刻。
在意识到唐奇承认的一刻。
她感觉到心脏像是被抽离了一块。
她掩饰得很好,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这份缺失。
但并不意味着烦闷、别扭不存在。
“可我有什么理由强求他呢?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她摇了摇头,认为自己不是在吃醋。
以至于在不停的擦拭间,寻找着另一个理由、另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