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你放心好啦。我们一起扛过这么多年,今年也一定没问题的。”
凯瑟琳在调好的【黑蛇】上,放置了一支肉桂,推给唐奇,又指了指角落,
“这是那边包厢客人点的调酒,辛苦我们的诗人先生,短暂担任一下服务生的职责。”
“乐意效劳,女士。但别太操劳。”
“那只能怪我们忙碌的诗人先生,无暇帮衬酒馆的生意咯?”
凯瑟琳玩味地笑着。
唐奇听不出什么埋怨的意味。
她的语气婉转,反倒像是在调情:
“我只能多做些活计,才能赚到足够的钱,好交给您去花给其他女士不是?”
唐奇下意识想要反驳,脑海中却转而闪现出霍普的脸庞。
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能说出口,端起托盘便向着包厢走去。
这副模样,在凯瑟琳的眼里和‘承认’没什么两样。
等唐奇回到吧台,便见到酒红长发的少女,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目光,眯着眼上下打量:
“你身上是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媚药吗?怎么去趟地下城都能睡到床上去?别不是那位送你向日葵,长着翅膀的小姑娘,她看起来和安比一样小,我可是会唾弃你的哦。”
“我要澄清两点。不是她,而且她有可能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要年长。”
“那是谁?”
“一个提夫林,算是个意外。”
“多稀奇。每个孤儿院的孩子们,都觉得自己的出生是个意外。”
“说来话长。”
“那你晚上慢慢跟我说。”
唐奇下意识后退两步:“没这个必要吧?”
“唉,所以外面的野花更香是吗?她喷的什么香水,我也可以买来用一用,说不定能让忙碌的诗人先生多花些心思,浇注一下家里种的杂草呢?”
她的语气没有苛责的意味,甚至像是放低身段的索取。
唐奇感觉心里的负担更小了一些。
虽然仍然有些‘偷吃’的负罪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但或许自己在凯瑟琳心中的地位,本来就没那么重要?
毕竟两人名义上,也是各取所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