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出自己的计划:“其次,我们要加大对城内清洗的力度,将那些不安定分子,进行公开处决。
这样既能震慑潜在的反抗者,巩固控制,同时又能能逼迫阿拉伯联军率先对我们发起进攻,拯救剩下的平民。
期间,我们将利用准备好的防御工事,以及防御工事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只要那个阿米尔露出一丝战术失误,那就到了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你想在大马士革重演贝鲁特的惨剧?!让我们都背上种族灭绝的罪名吗?”卡察夫厉声质问。
本雅明报以讥诮的冷笑:“难道你以为,我们在大马士革沾染的鲜血还少吗?还是你天真到相信阿拉伯人会宽恕我们吗?醒醒吧,政务总理阁下!如果你要想活命,最好支持这个计划!”
尤库斯图夫中将陷入沉默。
希尔伯特的疯狂断绝了所有退路,而现在却要连他的良知都被抹去了。
本雅明的计划虽然极端,但却有着一丝成功的可能性。
“至少我还是个将军,我救不了自己,但我还能救我手底下的士兵。”
既然整个世界都将他们当成了屠夫,既然解释已经成为了奢望,既然和平的道路也被堵死,那只有变得更加残忍,才能为麾下将士杀出一条血路。
当尤库斯图夫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声音嘶哑道:“按你说的办。”
“你们都疯了!”卡察夫浑身颤抖。
本雅明嘲讽地瞥了他一眼:“放心吧,如果最终计划失败了,所有的罪责你都可以推到总参侦察队身上,你们这些政客永远是干净的。”
————
总参侦察队的士兵敲响了阿布·穆罕穆德家的房门。
“到我们了吗?”男主人打开门,满怀希望地问道。
门口头戴红色贝雷帽的士兵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走吧。”
阿布一家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他们很听话的什么都没有带。
所有准备出城的百姓都不允许携带任何细软和粮食。
他们,跟着士兵走出家门。男主人甚至感激地对那名士兵说了句:“多谢。”
如今全城都知道,锡安人正在分批释放大马士革的平民。
在普通市民看来,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盟军就要胜利了,大马士革就要解放了。
他们被引导上了一辆军用卡车的后车厢,里面已经挤了二十几个人。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低声交谈着,憧憬着与城外亲人团聚的时刻。
然而,车子启动后,有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这方向是不是反了?这不是往城外开啊?”一个年轻人扒着车厢篷布的缝隙,疑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