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戏法一般地从指尖变出薄薄一片小方片,促狭地冲霍北渊眨了眨眼。
“要吗?”
霍北渊的选择是,直接将她公主抱起来。
沈安然受惊地发出一声小声的尖叫。
“别叫。”霍北渊抱着她,一走进两人的房间,就将她压在门后,修长的手指灵活解开她的衣扣,低声提醒:“甜甜就在隔壁,别吵到她。”
哪怕知道房间的隔音非常好,但他这话一出,沈安然羞耻地整个人瞬间如同入锅的大虾,红了个透。
“你别……去……去床……上。”一句话,她说的断断续续。
而霍北渊的力气却如同铁铸,他用牙齿咬住了还被沈安然夹在指尖的东西,一个用力,脖颈随之迸发出了漂亮的青筋,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房间内被无限放大。
“不。”他简短拒绝。
他双手握着她的细腰,在她耳边轻声慢语:
“沈医生,你既然认识这东西,一定也知道怎么用。”
“帮我。”
“你……”沈安然暗自咬牙,这和让食物把自己处理好,再跳进锅里有什么区别,奈何她被他亲的话都没法说得连贯,只能勉强开口:“你不会用……就走开。”
“真要我走?”他慢条斯理炙热的吻从她耳垂一路向下,落在她那一对展翅欲飞的肩胛骨上,轻轻一咬,责备:“刚才还说安慰我。”
“够……够了。”沈安然实在受不了他这折腾人的水磨功夫了。
“我……我帮你。”
她勉强扭过身,仍被牢牢困在他的怀抱中,入目所及,俱是他男性荷尔蒙爆棚的身躯,她羞耻得几乎不敢抬头,动作带着几分想要速战速决的粗暴。
“嘶……”
他在她耳边低低闷哼一声,如同一双无形的手,瞬间拨乱了沈安然一池春水。
“轻点。”他哑声:“你要废了我么?”
沈安然感觉他这一声简直要让她全身都酥麻了。
她重重地喘息着,颤抖着手,重新胡乱动作几下,实在是受不了了:“够了,真的够了,回床上……”
霍北渊轻笑一声,如羽毛拂过人心尖,勾起片片涟漪,仍是干脆利落的一个字:“不。”
“霍北渊!”
“再叫大声点。”他低声:“再大声点,或许甜甜就真听到了。”
他一说,沈安然甚至感觉自己都听到了甜甜在另一个房间玩玩具发出的动静,又好似听到了甜甜拖着脚步声隔着一道门叫她“妈妈”,她受不了了,崩溃地摇着头,拼命往后躲,却反而把自己更紧地送入罪魁祸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