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握住他的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试图汲取些许力气。
半个小时后,早就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带回来了谢听风近一个月的行踪与联系人。
和甜甜无关。
又一份希望碎裂。
沈安然脸色肉眼可见地愈发苍白下去。
“还有人可以查。”霍北渊握紧了她的手:“还有与我结怨的仇家,亦或者,是有人试图挟持甜甜让你为他们卖命的国家、研究院、药企。”
“对。”沈安然神思缥缈,下意识抓紧了这根救命稻草,“还有那些人。”
“沈安然。”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互相扶持依靠画面,只觉得分外刺眼的谢听风突然开口:“甜甜失踪快要三天,你都查到我身上了,可见你连点线索都没有。”
“你想说什么?”
谢听风冷冷一笑,挑衅地看向霍北渊:“现代社会,想要悄无声息让一个人失踪,难度可比杀一个人大多了。你就没想过,藏起甜甜的,或许就是一直在假惺惺找她的人呢。”
“你什么意思?”被她刻意压下去,不愿意去想的那个怀疑就这么被人挑明,沈安然应激起身:“谢听风,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你要是没怀疑过这个可能,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谢听风尖锐道:“你只是不敢怀疑。”
沈安然红着眼,一字一字:“不可能是他。”
“他对甜甜怎么样,我比谁都清楚。”
“他不会做出伤害甜甜的事。”
谢听风嗤笑一声:“短时间作戏有什么难的,谁不会?况且,越是平常对甜甜好,做出这种事,才不会遭受怀疑。”
“甜甜失踪后,是不是他在派人寻找?”
“真有心,现代社会,满是监控,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失踪的毫无踪迹?”
“不过是故意的。想办法搞丢这个私生女,再在你面前尽心尽力找寻,换取你的好感,顺理成章再让你生个和他的孩子,等你再做了母亲,前面的丧女之痛也就慢慢过去了。”
谢陵川‘去世’前,谢听风一直都是纨绔子弟模样,各家豪门阴私八卦没少听。
这种揣测不需要动脑,都能张嘴就来。
“哦,在甜甜出事前,他是不是还和你许诺过,会把甜甜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没准还说只有甜甜一个女儿就够了。”
他越说,沈安然越是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