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霍北渊语气沉然:“不做贼心虚,他们怕什么。”
“霍北渊实在是太过分了!”
莉莉丝摔了面前的酒瓶、杯具,给自己的父王再次打去了电话:“您怎么能站在他那边,欺负我呢?”
莉莉丝父王慢条斯理道:“因为四个小时前,他将一条每年可以产生一亿美元利润的运输航路给了我们。”
“难道我的尊严在您面前还不值一亿美元?”莉莉丝更怒了。
“我的宝贝,你当然远胜那一亿美元。”莉莉丝父王微笑道:“但你应该知晓他一贯的行事手段,先诱之以利,再威之以武。不过一件小事,何必同他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包括他那位前途无量的夫人,一旦她后续再有研究成果,那她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级无价之宝,是多少钱都无法衡量的存在。”
莉莉丝依旧咽不下这口气。
“谁知道是不是她瞎猫撞上死耗子,横空出世的天才,陨落的还少吗?”
“当然也有这种可能。”莉莉丝父王心平气和道:“但他们如此在乎女儿,定然不会只找你。”
“莉莉丝,你要记住,枪打出头鸟,永远不要做先出头的那个人。”
“待在幕后,一时的委屈不算什么,收拢好处,冷眼旁观,他气势越盛,你就攀附,他若陨落,自有你出手的机会。”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霍吗?”
“你且等着看。”他笃定道:“他如此行事,得罪的人越多,你的机会就越大。”
“或许,在将来不久的一天,你就可以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莉莉丝眼前微微一亮:“真的吗?”
“会有那么一天的。”莉莉丝父王沉下语调:“但你要记住,冷眼旁观,无论什么事,都不要亲自出手,决不能落下任何明面上的把柄。”
“我记住了。”
不就是有什么事让下面的人做。
莉莉丝十分自信。
她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父王的话想象下去。
等到霍北渊落魄的那一天,她一定要把他关在自己房间,肆意玩弄。
至于沈安然那个女人,她要她亲眼在旁边看着,她是怎么和霍北渊欢好纠缠的。
非要这样,才能洗刷她今天的耻辱!
苏挽晴、谢家和傅家比起莉莉丝那里,都进的格外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