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人甚至因为这件事开始闹不开心。
“怎么了?”霍北渊回来时,发现家中氛围不对。
一贯粘着沈安然的甜甜竟然坐在了隔着她老远的位置,双颊气鼓鼓的生闷气。
霍北渊先过去捏了捏甜甜的脸,被她白了一眼,挣脱往一边挪了挪,还老气横秋道:“去问你老婆吧!”
霍北渊顿时忍俊不禁,感觉工作一天的疲惫都随之一扫而空。
他如女儿所愿,坐回老婆身边,先动手帮她切了个橙子,又用叉子叉好,送到她嘴边:“嗯?”
甜甜不满:“为什么你和我讲话是捏我脸,和妈妈讲话就是给她切水果。”
“你也说了,她是我老婆,我当然要对她更好。”霍北渊说着,也叉起一块橙子,送到了甜甜嘴边。
甜甜挥开哼了一声:“不吃了。”
说完,抱上自己的芭比娃娃,气鼓鼓地回房了。
人不大,脾气倒是越来越大。
霍北渊失笑,他在沈安然面前晃了晃:“女儿不给面子,你也不给吗?”
沈安然恹恹抬眼,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橙子,却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
霍北渊严肃了神色,他猜测:“到底怎么了?甜甜闯祸了?和人打架了?弄坏什么价值贵重的物品了?怎么出去玩,却变成了这样?”
“都不是。”沈安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今天发现,她抓了很多蝴蝶,用线穿成一串,挂在腰间。”
霍北渊并不以为意:“她这几年正是猫嫌狗憎的年纪,调皮些很正常。”
“不是。”沈安然眉头蹙起:“她从前,从来不会这样,她连蝴蝶都不会抓,突然挂了一串蝴蝶的尸体在腰间,还兴高采烈的炫耀……”
她白着脸:“你不觉得这很可怕吗?”
“是你太杞人忧天了。”霍北渊揽住她:“几岁的小孩子,还没有明确的是非观,更不懂生命的可贵。这没什么,很多小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或许你小时候也做过这样的事。”
沈安然眉心依旧没有松开的趋势。
她看着霍北渊,欲言又止。
怎么也说不出自己心底真正的担忧——
她担忧的不是甜甜只是孩童正常的调皮。
而是……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不该突然变成这样。
她担心,这是她那不知身份的生父血脉,在悄然影响着她?
万一她不及时遏制,甜甜以后变成漠视生命的人怎么办?
理智上,她知道陆沁和霍北渊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