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做什么?”
霍北渊捏了捏她的脸,知道她不会说,还是问了一遍。
沈安然眸光很亮,透着等了太久的期待与渴望,她声音放的很缓,很沉,细听,还有点因为过于激动产生的战栗:“我今晚,就会和他,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所以帮我准备一下好吗?”
她仰头,看着他影影绰绰的熊肌,咬了下下唇,被蛊惑般小声叫道:“老公。”
霍北渊手上动作一顿,双眸危险眯起:“你叫我什么?”
“没听到算了。”沈安然也觉得自己刚才真是色迷心窍。
霍北渊怎么可能让她跑,轻易将她钳制在原地,俊美的面孔逼近,视线灼热地盯着她的唇:“再叫一声。”
“再叫一声,”他吐息灼热:“今天都听你的。”
沈安然眼睛亮了亮:“那今晚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许和我生气。”
霍北渊轻挑了一下眉:“昨晚那么主动,是提前哄我?”
“才不是。”沈安然立刻反驳。
昨晚,她主动碰过去,只是因为……情之所至,人总是会下意识地想要和心爱的人贴得近一点,更近一点而已。
“那是什么?”
沈安然发现了,霍北渊看似冷淡不可亲近,实际上,两人单独相处时,他最爱逼她主动坦白心意。
但这种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她眼睫颤动:“因为喜欢你,想要靠近你。不行吗?”
她叫出那个称呼:“老公。”
“行。”霍北渊的话说出口的瞬间,尾音已经消弭于两人相贴的唇齿之间。
沈安然抓紧了他的衣摆。
人还是那个人。
亲吻依旧带着他个人风格的亲吻。
只是,因为昨晚发生过更加亲密的关系,只是简单的亲吻,大脑与身体都自动回忆起了昨晚的激情,让她下意识地紧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