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眸中闪过一抹震惊。
她已经能确定烬生就是谢陵川了,但没想到,他竟然早就知道了。
而且人在麻醉效果未过时,说出的话大部分都是潜意识最在乎的事情,她原本对他大脑的伤势只有五分把握,如今看来,又能增加三分。
取出带来的银针,摊开,捻起一根,稳稳落下。
每多一针,烬生或者说谢陵川的额头冷汗就多一分,到最后,他额头几乎是汗如雨下。
毛孔大开,沈安然刺入最后一针,手指捻动,其余一百零七根银针也跟着发出震动,谢陵川眉头紧皱,骤然翻身,呕出一大口紫黑淤血——
成了!
沈安然抬手拂过,一百零八根银针齐齐再次回到她的手上。
她重新再次为谢陵川把脉,只要每隔三日,再行针五次,他就能脑中淤血散开,恢复过往记忆。
而他容貌,同样能恢复九分。
万事俱备,只等半月后了。
谢听风、江雨眠,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份大礼。
沈安然又休息了片刻,才打开门走出去。
傅修竹见她脸色苍白,亲自送她回到了医院。
而这照片,转瞬之间,就被发送到了霍北渊的手机上。
【先是周夫人带着她的妹妹陆沁前来探病,但很快,周夫人离开,陆沁与沈小姐单独交流半个小时左右。随后,谢听风进了病房,陆沁小姐离开,十分钟后,谢听风神情并不好看地离去。沈小姐紧跟着前往傅家,在里面停留将近三个小时,傅修竹亲自迎接,又亲自将其送回医院。】
就连她这一整天的踪迹,都被人总结汇报。
霍北渊看着谢听风与傅修竹的名字。
她倒是片刻不得闲。
他视线接着上移,落在了傅修竹弯腰为沈安然拉开车门的画面。
一者低头,一者恰好抬头,彼此对视间,连天边绚烂至极的云霞都成为了最称职的陪衬,增添数分含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