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垂下了眸子。
他往日也经常会这样面无表情,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是松快的,沈安然知道只要自己需要,他就会毫不吝啬地冲她露出温和而包容的微笑。
哪怕是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给人的感觉也是冷傲而疏远。
而非此刻,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乌云压顶,让人无法喘息,只能惴惴不安地揣测,即将到来的,是怎样的电闪雷鸣,又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沈安然不安地去牵他的手:“你……”
她轻咬下唇,想着这件事自己的过错,最大的就是戏耍谢听风了。
况且,哪怕傅修竹并未窃取谢氏机密,但毕竟是外人,如此入侵,也是过分行径。
而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谢听风毕竟是他的侄子。
“我错了。”她道歉。
霍北渊终于再次看向她,喉舌缓缓吐出一个字:“哦?”
“我这就打电话告诉谢听风真相。”沈安然保证道:“而且以傅修竹的为人,他掩藏的很好,绝对没有趁机窃取谢氏任何机密。”
“你很了解他?”霍北渊反问。
“我信他。”沈安然保证。
“呵。”霍北渊薄唇逸出一声说不出什么意味的冷呵:“还有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沈安然神情闪过一点挣扎。
“有。”
她语气愈发放得小心翼翼,带着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究竟是什么人带走了烬生?拜托了,他对我真的很重要。”
霍北渊点头。
这是答应了。
沈安然正心中一喜,就听霍北渊语气极为平淡道:“若非出了意外,只怕你也不会向我求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安然心中猛然一跳。
霍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
他淡淡道:“但你现在是我的人,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找的是别的男人。”
“你还非常了解他的品行,相信他的为人。”
“直到他不中用,才想起来我。”
“沈安然,我在你这里,就是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