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捂着自己下颌,踉跄两步站稳,甜甜扑过来抱住她,吓得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妈妈,你没事吧?”
沈安然忍下疼痛,将她抱在怀里:“妈妈没事,别怕,别怕。”
“甜甜,今天你霍爸爸来,是因为你告诉他我们今天会来吗?”
甜甜仰头给她吹着下颌处明显的指印,心疼地眼泪吧嗒吧嗒的落:“我还告诉他,你想他了,他说他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妈妈,他为什么走了,惊喜也不给你,是不是生你气了,他是不是以后真的不会来看我们了?”
她惶恐地抱住沈安然的脖颈,小孩子不谙世事,却足够敏锐,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沈安然摸了摸她的头,心中滋味复杂。
她轻声问道:“那……你说我想他了,他怎么回答的?”
“知道我们今天有户外行动后,就说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甜甜用头发蹭了蹭她的脸,眼泪一并蹭在她的脖子上:“妈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沈安然仰了仰头:“是。”
甜甜愣愣抬头:“是什么?”
“你问的那几个问题,大概都是‘是’。”沈安然看着她的脸色,沉下了语气:“不许哭。”
然而,甜甜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妈妈,我喜欢爸爸,我以后还想见他,你想想办法好不好?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她一叠声的喊着。
然而,沈安然却是不为所动:“我也没有办法。”
“甜甜。”她对甜甜说,更对自己说:“这世上,没有谁是离开谁就活不了的。”
“可我不想离开他。”甜甜抽噎不已。
沈安然仰望着不远处刺眼的阳光。
她也不想。
可太阳,只是随意投下一缕温暖。
再想要更多,就是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