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听风的身份地位,他说在出结果之前,谁也不许走,就连警局也一时拿他没办法。
只能先带沈安然和江雨眠分别去做伤情鉴定。
谢听风已命令助理,让她两个小时内,去寻找世上最好的律师来做江雨眠的律师。
但最好的律师,要么自身事业强大,要么服务于其他强大的企业下,各自事业繁忙,更何况,两个小时,找到能胜过赵律师的实在是……
助理硬着头皮应下。
宽大的会客厅,头顶凝固着一层冷光。
谢听风和江雨眠坐在一侧。
沈安然和正在电脑前忙碌的赵律师坐在一侧。
双方彼此无言。
江雨眠小时候是吃了一些苦,但嫁入谢家后,过得那叫一个锦衣玉食,在椅子上,不过坐了半个小时,就觉得腰酸背痛,屁股下面好似生了钉子,浑身难受至极。
但看沈安然平静淡漠的模样,她咬牙忍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沈安然,你真要这么冥顽不灵下去?”她讥讽道:“你在A市无亲无故,连个熟人都没有,是真不怕你那个小……”
视线扫到一旁的赵律师,她硬生生咽下“野种”改口:“女儿,出点什么事啊。”
“不劳关心。”沈安然看了一眼手机:“自然有人帮我照顾她。”
“有人?”她近乎威胁道:“A市这么大,鱼龙混杂,多的是三教九流,你找的那个人,最好靠谱,否则,当心不久后又要跪在地上哭着求人帮你找女儿。”
赵律师抬头看来。
江雨眠顿时道:“你看什么,我是提醒,又不是威胁。”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心平气和:“大少夫人,我还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