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的停顿,足够霍北渊钳制着她的下颌,不容她逃避的对上自己视线。
近距离下,那混血的长相愈发眉深目阔,显得冷厉非常。
沈安然甚至下意识生出一股想逃的冲动。
却无法远离。
“你做什么?”她低声呵斥:“甜甜还在。”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霍北渊语气格外冷淡,那张脸,也愈发显得不近人情。
他只沉声,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我对付你,需要依仗外力?”
沈安然狠狠一噎。
是啊。
霍北渊要是真的想对她如何,只需要抬抬手指,就可以轻而易举,决定她的生死。
但——
她咬着下唇:“谢听风不可能会说,江雨眠被关着,只有你……”
“那谢景成呢?”霍北渊反问。
沈安然指尖轻轻一颤。
她竟然震惊之下,将这个人给忘了!
是啊。
五年前那晚,她神志不清,谢景成却是清醒的,他归家宴时,认出了自己,所以直接找上了谢老爷子。
这种没脑子的事情,一般人干不出来。
可对于一个纨绔子弟而言,有什么事是他脑子一抽干不出来的呢?
“对不起。”想通了其中关窍,沈安然道歉道的很快:“是我误会了你,因为你之前就劝谢听风和我离婚,所以我才先入为主的以为,你更想借机让我们离婚。”
她再一次道歉:“对不起。”
霍北渊却依旧没松手:“我的确想让你们离婚,并且,我希望从今以后,你们不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