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询问他:“你如果信得过的话,跟我回家,我帮你稳固一下身体情况。”
他迟疑的问道:“会不会,麻烦你?”
“不会。”沈安然扶他站起来。
要出去时,他又从沈安然手中挣扎出来,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欲言又止:“别,嫌弃。”
“不会。”沈安然心中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的将衣服拢好。
她将人带回自己家,让他躺下后,取出银针。
上一次是为他展开急救,身体里很多顽疾都顾不得,今天时间充裕,沈安然仔细查探,才发现,他四肢经脉甚至骨头,都受过许多伤,甚至说句夸张的,他整个人像是粉碎后又坚强地被拼凑了起来。
治疗过程会有些疼,沈安然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他们都叫我,丑八怪。”
沈安然声音放的更加柔和一些:“那你自己呢?有想过给自己再起一个名字吗?”
他摇头,慢吞吞道:“不会。”
他扭头,眼神期待的看向沈安然:“你,能帮我,起名吗?”
沈安然握针的手停顿了一下:“起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遭逢大难,却又死里逃生,叫烬生怎么样?灰烬中重生的意思。至于姓,你有什么喜欢的姓吗?”
他先是摇头,又突然问道:“那个男人,叫什么?”
“哪个男人?谢听风?”
“谢听风……”他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捂住自己的头,猛然蜷缩成一团,更要打滚,口中不断喃喃自语:“谢听风,谢听风,谢听风……啊!”
针一旦移位,造成的后果严重。
“冷静点!”沈安然轻喝一声,抬手,快如闪电的在他身上连续落下十八针,他挣扎的动作顿时僵硬住,沈安然将他四肢再次伸平,才有时间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
“你认识他?”
“我,我不知道,我头好痛,好痛,好痛!”他痛苦的拧眉,脸上大汗淋漓。
“先别想,别想了。”沈安然安抚着他,或许是被谢听风逼得太过于绝望,以至于她心中猛然冒出一个不可能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