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姜卿璃没有拿卡，是姜菲雪付的款，四人吃了个酣畅淋漓，走出火锅店时郁气也随着火锅辛辣的味道一扫而空。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徐胜男和杨招娣朝她们挥手道别，去地铁站坐地铁回学校。
姜卿璃先上了车，见姜菲雪拎着奶茶坐了进来，问道：“想开了？”
“比吃饭前好多了，”姜菲雪将奶茶杯放进杯托中，叹了口气。
这一年对姜菲雪而言算得上是彻底揭开面前那层虚伪薄纱，认识到大人另一面的时间。
姜菲雪也曾想过，倘若姜卿璃没回来，是不是这个家还是会保持原来的样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她还是那个备受姜城和程玥宠爱的姜家大小姐。
可姜菲雪仔细思考过后，忽然意识到，即便没有姜卿璃，这场荒唐戏剧也早已埋下伏笔，只等着往后的某个导火索彻底点燃。
姜卿璃没再接话，吸了一口奶茶后将它放在了姜菲雪的旁边。
两人一路沉默无言回到家，刚打开门就见程玥迎了上来，目光复杂地看了姜卿璃一眼，随后对姜菲雪说道：
“妈妈要跟姐姐说些事，你先上楼吧。”
“不用，让她留在这儿，”在姜菲雪抬脚要走的那一刻，姜卿璃开口。
她的眸中隐着些说不清的情绪：“你还真当现在什么事都瞒姜菲雪瞒得很好是吗？”
程玥眉间略过一丝莫名的哀愁，她叹了口气，没再理会姜菲雪，只是对着姜卿璃开口：
“你爸爸一直想要金悦楼上的一个场地，但是一直没能得手，你跟杜总关系这么好，能不能帮你爸爸说说情？”
“又是姜城派你来的对吧？”姜卿璃眼中浮现了一抹若隐若现的失望：
“你还真是爱姜城爱得死心塌地啊，连他光明正大带着小三出去逛街都能忍，还能帮着他跟我说情，让我帮他。”
姜卿璃深吸一口气：
“母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一声母亲，无论你先前如何对我，对我来说都在今天成为过去式了，我们之间只有所谓的血脉能证明有亲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