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前面还加了这么个令她觉得耻辱的称呼，姜菲雪恨不得扑上去给姜卿璃几巴掌。
她按捺住内心的烦躁，咬牙切齿问道：“你想要什么？”
姜卿璃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她，那个目光中蕴着一丝令姜菲雪胆寒的冷意。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人，”见姜菲雪这副模样，姜卿璃唇角满意地微挑：“我的要求不过分。”
她指了指还在直播的设备：“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歉就可以了，这么简单，应该能做到吧？”
姜菲雪闻声脸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看。
当着这么多的人要她给姜卿璃道歉，无异于要了她的命。
姜卿璃是知道她最怕什么的。
见姜菲雪磨磨蹭蹭不愿道歉，校领导脸色铁青，但碍于在记者面前不好发火，努力压下脾气开口说道：
“姜卿璃同学只是要求你道歉，并没有提出其他过分的要求，应该不难做到吧？”
校领导已经下了令，姜菲雪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照做，不情不愿拧着眉，弯下腰给姜卿璃鞠了一躬：
“对不起，姜卿璃，我......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好啊，”姜卿璃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希望姜菲雪同学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最后几个字姜卿璃微微用力，咬得重了些，就见姜菲雪脸上努力堆起的笑随着这几个字慢慢变得有些挂不住，似乎马上就要分崩瓦解。
这件事被当做一个小插曲就此掀过，姜菲雪被校领导带了出去，姜卿璃则继续进行接下未完成的采访。
前面的问题姜卿璃皆以圆滑带过，回答地完美无缺。
直到最后一个问题，当记者问道：“你是如何确定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就是适合自己的呢？”姜卿璃罕见失了神。
会议室中针落可闻，只有机器运作的嗡鸣声不断放大人的感官。
姜卿璃垂着眸，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答，又似乎是在抗拒回答。
良久后，她缓缓开口，嗓音清亮：“我认为，选择本身没有对错，路本身也没有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