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必须留下这个野种!
让这个他曾经无比厌恶、恨不得立刻除之而后快的野种,成为他掩盖真相、保护他真正血脉的……挡箭牌!
至于他自己不行了这件事,他更是要隐瞒到底!
无论是云锦时,还是云梦柔,他都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
最好的办法……
楚夜宸的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他可以……雨露均沾。
今晚宿在云锦时这里,明晚便去云梦柔那里。
若是云锦时问起,他便说自己昨夜陪着云梦柔,耗尽了精力,今日实在太累。
若是云梦柔问起,他便可以反过来说。
如此一来,既能安抚住两个女人,又能完美地掩盖住自己不行了的真相!
这个法子,简直好极了。
云锦时当然知道,楚夜宸此刻的心情,定然是无比复杂的。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那张变了又变的脸,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她又温声细语地询问了一些关于“寒湿侵体”这个病的注意事项,楚夜宸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思与她周旋,只随意找了个借口,说没什么大事,好生养着便是,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这一次,再躺下之后,楚夜宸便规矩得像个柳下惠,连她的手指头都不敢再碰一下。
云锦时眉眼弯弯,心中畅快,很快便安然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云锦时便又借口巡查铺子,出了王府。
她第一时间便找到了琳琅,将昨日用来搪塞云修德的那些托辞,一一吩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