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旭的命令很明确：这是一个机会，而且是唯一一次机会，让白渊与公司建立合作，守护纳森神树。
可黄伯仁心里很清楚。
就算白渊真的在贝希摩斯的导弹威胁下，迫不得已答应了哪都通的条件。
那事后，白渊的心中，对哪都通也绝对会种下一根名为“厌恶”的刺。
这买卖，做得太跌份了。
就在黄伯仁心中暗自腹诽的时候，无人机里，忽然传来了白渊那平静无波的声音。
“如果我不答应，哪都通是不是就打算站在一旁，隔岸观火？”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句“敢向贝希摩斯出手吗”更加直接。
也更加诛心。
指挥室内，所有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黄伯仁的反应。
黄伯仁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半点都答不上来。
最后只能发出一声苦笑。
隔岸观火？
如果可以，他真想这么干。
他心里把赵方旭骂了不下八百遍。
觉得这位董事长的指示实在有些愚蠢！
大家都是在圈里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谁看不出谁的心思？
面对白渊这种实力深不可测，又明显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最好的做法...
是采用怀柔政策！
一个条件都不提，直接出手帮他解决麻烦，让他无形之中欠下哪都通一份天大的人情！
这才是真正高手的做法！
用人情做枷锁，远比用利益捆绑要牢固得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