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田晋中深吸一口气,凝重的看着白渊,
“龚庆那个小犊子...疯了!”
白渊轻声一笑,
“我想是的。”
田晋中沉声低语,
“年轻人,听老夫一句劝,有些东西无论你修为再高,本领再大,也难以接下!”
白渊点了点头,
“老人的教诲,往往带着一定的历史性,我们应该多听。”
田晋中大喜过望,
“那你阻止龚庆,还有吕家的这个小东西,将他们把东西销毁,我可以当你们几个人今夜没有出现过这里!”
白渊扶着额头,轻叹了一口气,
“很抱歉,我阻止不了什么,也没有那么做的理由。”
而白渊的回答,让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心中一沉。
田晋中咬着牙关,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伸着脖子厉声质问道: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就如此混账?难道非得把这个天下搅得不得安宁吗?!”
白渊面对田晋中那吃人般的眼神,轻声开口道:
“老爷子,您一直在后悔吗?”
“什么?”田晋中一怔。
白渊用着同样的语气再次开口,
“后悔当年下山的事情?”
“...”
咯吱咯吱...
田晋中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眼的血红之色更深几分,脸上的五官出现的少许的狰狞。
要是被戳穿了一件埋在心底的多年的伤痛。
他当年下山被废的事情,说不上秘密。
很多人都知晓。
此人提这个做什么,故意揭开他身上的伤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