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中心空空如也!那道白发的影子仿佛凭空蒸发!
一股冰冷到刺骨的寒意,毫无预兆地、如同极地的寒风,瞬间穿透了宿傩身周地狱熔炉般滚烫的咒力屏障,吹拂在他的后颈皮肤上!
宿傩脸上的狞笑,再次僵硬在脸上。
猩红的瞳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僵硬,转向自己的身侧。
陈天!
就站在那里!距离他不足一米!
兜帽被刚才高速移动带起的风微微掀起,几缕白色碎发随风飘荡。
他浑身上下纤尘不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仿佛那撕裂云层、足以蒸发山峦的毁灭一箭,仅仅是拂过耳畔的一缕微风!
他甚至没有看宿傩那张僵住的脸一眼。
咚!
沉闷的坠地声。
陈天左手随意一甩。
破布口袋般的漏瑚,带着淋漓的污血和近乎熄灭的咒力残渣,划过一个抛物线,重重砸进熊猫毛茸茸、僵硬的身体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熊猫庞大的身躯都晃了晃,它下意识地抱紧怀中这滚烫又令人作呕的‘垃圾’,眼睛瞪得溜圆,大脑彻底宕机。
陈天的目光这才掠过旁边同样石化的日下部,以及抱着火山头咒灵、一脸懵逼的熊猫。
“还不走吗?”
嗡!
空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
日下部和抱着漏瑚的熊猫,身影瞬间模糊、扭曲,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从画纸上抹去,原地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扬起。
而就在他们消失的同一刹那——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如同利刃划过新纸的轻响。
旁边,那两个之前被宿傩咒力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的诅咒师,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恐惧。
他们的身体,连同身上佩戴的咒具、衣物,在同一瞬间,如同被亿万根无形的、绝对平行的锋锐丝线贯穿!
无声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