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你放松一点。说话不是打架。」
孙文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觉得比打架还累。」
到了第三天,孙文的声调练习有了点进步,但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
卷舌音。
粤语里没有卷舌音。「zh、ch、sh」这些音,通常会被发成「z、c、s」,或者干脆发成「j、q、」。孙文就是如此。
莱昂纳尔让他念「这是中国的知识」。孙文念出来的是:「仄四宗国得资四。
」
莱昂纳尔看著他,他也看著莱昂纳尔。
「你的舌头,」莱昂纳尔指了指自己的嘴,「要卷起来。zh—一不是z。
」
」
「zh。舌尖顶住上颚。」
「6
」
莱昂纳尔站起来,走到孙文面前,弯下腰,张著嘴给他看:「你看清楚了,舌头顶在这里。」
孙文凑过去看了半天,然后试著把舌头卷起来,顶住上颚,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昼?」
「对了!就是这个!zh——a——仄?」
「————昼。」
「不对,是仄。
「仄。」
「行了。再来,这是」。」
「仄四。」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