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林慕延一边按摩,一边在心里考虑,要不要找装修的来,在容易撞到头的位置用软包包起来。
当然,胡思乱想也是她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方法。
要不然她浑身僵硬得跟一块放久了的橡皮泥一样,十分不自然。
而这时。
小腿处的酸痛感消失,她感觉自己的双脚被林慕延捏起来,倒上温热的精油,涂抹均匀后,脚底被他粗壮的指节使劲按压着。
“唔!”具荷拉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挣脱,“疼~”
“忍着。”林慕延继续捏紧她的足弓。
具荷拉有些生气,疼得她在床上扭了两下,险些把背心处和后腰处盖的两条毛巾抖落。
“你说的,我不舒服的话,要跟你讲。”她抱怨道。
“是啊,”林慕延理所当然的样子,“但我又没说保证你不疼。”
“咕,可恶。”
“唉唉,别踹我。”
单手控住她的两只脚,瞧了眼那淡色的指甲油,林慕延从一旁拿来热毛巾,把她的脚包住,让她热起来的皮肤不至于凉得太快。
这些按摩手法是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学来的,今天算是正经试用在了具荷拉身上。
头回给人正经按摩,还挺有意思的——他给朴智妍的按摩可不算正经。
毕竟那只小恐龙动不动就要咬人,一点都不老实……
收拾完背面,林慕延指挥具荷拉转过来:
“好了,转身。”
“哦……”
具荷拉应了一声,在床上微微支起身体,一手挡上一手挡下,别扭地扯着毛巾,小心翼翼地转了半圈,侧躺着,调整一下毛巾的位置,又转了半圈,这才算是仰躺在了床上。
“要、要不要把毛巾拿开?”她羞得发抖。
林慕延跟她对视一眼,没好气道:
“随你。”
正经按摩是不需要的,但如果她想不正经,那也随便她的意思。
林慕延自己不着急,毕竟紧张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