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不喝秋月的茶,简直是明晃晃的否认。
她掌管着王府上下的中聩,若是苏烟不承认,日后秋月在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秋月能勾上宇文南靖,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她动作依旧恭敬,再次开口。
“秋月伺候王爷,自然事事以王爷的意思为先,王爷让秋月为王妃敬茶,秋月就算跪死在这也要完成王爷安排的事。”
“呵!”
苏烟哂笑。
“真是什么人都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既然你如此听话,那就跪着吧。”
之后的一个时辰,秋月就始终跪在苏烟面前,身子摇摇欲坠,就连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宇文质都忍不住小声劝说。
“母妃,事已至此,差不多得了。”
“我倒要看看她能跪到什么时候,是她的嘴硬还是……”
“秋月!”
苏烟话音未落,就听房间门口响起宇文南靖着急的声音,她一抬头就看见秋月身子一软,恰好倒在急奔而来的宇文南靖的怀里。
“苏烟,你别太过分了。好好敬茶,你不喝,那以后就不用再喝了。”
宇文南靖说完就抱着秋月大踏步地转身离开房间。
苏烟从未被宇文南靖如此呵斥,还是因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苏烟气得不行,抬手一把把桌子上的茶壶茶碗扫到地上。
“滚!”
“滚出去!”
“都给我滚出去!”
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退出房间。
倒是宇文寒丝毫不在意苏烟的怒火,转头看向苏烟,轻描淡写地开口询问。
“另一个,给你送回来?”
“你……”
宇文寒火上浇油的话,气得苏烟脸色发白,她紧咬牙齿,恨恨扔出一句。
“你院子里的人,自然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