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宇文寒和叶青羽离去的背影,苏烟气愤不已。
“王爷,你看看,他嚣张得连你这个父王都不放在眼里了,真是反了!反了!”
“真该让他死在龙戍关战场,省得一回来就搅得王府家宅不宁。现在又多了叶青羽这个贱人,这王府真是没法待了。”
“闭嘴。”
宇文南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结结实实把苏烟吓了一跳。
“叶青羽这个人,你给本王留好了,万一出现任何差池,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以后你少在本王面前挑拨,本王要怎么做用不着你多嘴。”说完一甩袖子离开栖霞阁。
“贱人!”
被宇文南靖如此呵斥,苏烟气得抬手把一旁的托盘打翻在地。托盘上的落红帕也随即飘落在地,一抹鲜红瞬间灼烧着苏烟的眼睛。
她愤怒起身,狠狠地朝着那抹鲜红踩上几脚出气。
圆房,就能有身孕吗?
做梦!
苏烟在心里将叶青羽和宇文寒狠狠地凌迟了好几遍。
而此时叶青羽和宇文寒正稳稳地坐在进宫的马车上。
“你刚刚说的比武切磋是怎么回事?”
“成亲那日,我要拿回叶青铃嫁妆中母亲那些陪嫁之物,宇文南靖就用比武之事作为条件。事急从权,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回门之事,我和父亲说了此事,可在没弄清楚宇文南靖的真实意图之前,我不敢贸然让父亲与他安排的人比武。”
“你做的对!”
宇文寒肯定地点点头。
“他这个人从不做无用之事,既然他如此看重这比武之事,必然事出蹊跷。等回去让寒锋好好调查一下。”
说到寒锋,叶青羽又想起院子中放着的两个如花美眷。
“冬雪、冬梅调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