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憨干啥了?他都在外面拈花惹草了,李花花还怕家里男人挨打!
这老娘们日子过成啥样都是她活该!
不过该说不说,周大憨上辈子是拯救银河了么,娶了花花这么好的婆娘!就李花花这样的媳妇,这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
“李花花,周大憨,走,去我屋子!”周峰道。
他在前面走,李花花还拉着周大憨,一个劲地问周大憨屁股疼不疼,周大憨闷不出的不吭声,她还要去脱周大憨的裤子,生怕周大憨的屁股上破皮了。
周峰越想越气,恨铁不成钢。
周大憨一个大老爷们,皮糙肉厚,别说踹一下,踹一百下都屁事没有!
周山河不放心,生怕周大憨睡的是小芳丈母娘,周峰在屋子里审问周大憨,周山河还趴在窗户边偷听。
“说!”周峰坐在炕沿上。
周大憨就一五一十地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
当听说周大憨睡的是小芳,周山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想再继续听,张彩莲的大嗓门子就起来了,“周山河,你嘎哈?你咋对人家两口子的事情那么上心呢?”
周山河脸色通红,“我,我,我……好奇,你别喊……”
“一天天的,一把岁数了,啥你都想知道!”张彩莲道:“要吃饭了,去放桌子!”
“嗯呐,”周山河舔舔嘴唇,心里更慌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寡妇的身影。
这人到中年了,家里还有点闲钱,再一看家里的婆娘……
周山河觉得张彩莲没有以前好看了,不会打扮,皮肤也黑,比不上小芳妈妈。
周峰往窗外看了一眼,知道亲爹偷听,他叹气,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自己又不是老妈子,真不乐意管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周峰,我和你说吼,咱们昨天一走,闫富强就开大车走了,家里就只有小芳还有她妈妈,小芳弟弟不知道上哪里逛游去了,我和小芳在闫富强的大床上,小芳妈妈就在沙发上帮我们盯梢,要是闫富强回来……”周大憨一说起这个,可兴奋了,完全忘记了刚才周峰是咋踹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