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对方给自己传授单排技巧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有点东西。
没想到居然还真的不一般!
对于大坝大学的情况,王根正估计楚云龙应该说的算是比较委婉了。
实际上的情况大概率比他说的要严重的多。
突击支援工程侦察全都是鼠鼠风,这直接就是一大窝子老鼠啊?
偏偏这校长还是个搞猛攻的,这一天不得气死?
“关于师资的部分,其实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禁区是一个动态变化的世界,风格只是一种方式,需要伴随着禁区的变化而变化~”
“人是环境的产物,今天你是鼠鼠,那是因为你可以安全的鼠鼠,但明天禁区变了,你就必须要猛攻。”
“方法没有对错和优劣之分,哪种是你适合的,哪种是适合在禁区生存的,你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践行。”
“就像龙傲天,我教他的全是猛攻,到他自己那里一点不学,自己搞出了个鼠鼠流出来。”
“禁区的核心很简单,就是搜打撤,只不过鼠鼠流把打省略了而已。”
“猛攻是博弈,鼠鼠是经济,没有对错,只为活着。”
“况且有些时候,鼠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了这些话,王根正感觉楚云龙身上的气势顿时减弱。
从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变成了一个稍显严肃但又莫名慈祥的老人。
整个人的表情也伴随着说话而掺杂了不少复杂的情绪。
从气愤到嫌弃,从嫌弃到无奈,从无奈到释怀,又从释怀到认同。
而这个莫名的认同,让王根正对于楚云龙隐瞒的信息更加好奇了。
是什么让一个喜欢当老虎的人,开始认可老鼠的生存策略了......
龙傲天的表情看起来也略显沉重,王根正不知道是哪句话引起了对方的变化。
“所以其实最主要的区别,在于补贴和爆率。”
薛秘书主动给王根正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菜,接过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