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佯装不悦,抬头看天。
“怎么,你怀疑我图谋不轨不成?”
听到这话,刘丰立即拱手弯腰。
“皇伯父说的哪里话,侄儿怎敢,只是多事之秋,侄儿担心有心之人利用。”刘丰连连解释。
“哼!”
刘康一甩手。
“把身份文牒给他看看。”
“是!”
萧万平和白潇,同时从怀中掏出文牒,递了过去。
拿起文牒,仔仔细细看了几眼,刘丰方才递还。
“既然是皇伯父带来的,那想必是没问题的,倒是本宫多事了,皇伯父,侄儿先告退了。”
“嗯。”刘康淡淡点头。
刘丰离去。
路上,他还不忘敲着脑袋。
“奇怪,这人面容轮廓,确实有些面熟,难道是本宫眼花了?”
朝阳殿门口,欧阳正亲自打开房门,将刘康三人放了进去。
关上房门后,一个侍卫走到欧阳正身前,低声说道。
“将军,那人可不是李同!”
“什么?”
欧阳正神情一凛。
立刻将那侍卫拉到一无人处。
“为何这么说?”
“前几天,确实有一个叫李同的大夫进宫诊病,他的身份文牒,是卑职核验的,因此有些印象。”
“不是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