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驯大脑重新开机，他惊诧地下巴差点掉地上，“这这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沈先生说你知道后会坏事，不让我说。”
“祖宗，我俩才是两口子，你怎么能听一个外人的话，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宋怀文脸不红心不跳低声来了句，“他用两箱床上用品收买我……”
尧驯猛然抬头，“瞒得好，下回还有这事，记得要三箱——”
“知道了。”
宋怀文停好车，两个人一块上楼。
八点半上班，员工们陆陆续续进来，打卡上电梯，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但今天格外不一样，n天没有见过的董事长出现在公共的饮水间正喝着豆浆呢。
“尧总好——”
“尧总早上好——”
……
尧驯笑得脸皮快裂开了，打完招呼后赶紧抱着两杯豆浆上楼。
他办公室在最顶层，公司的豆浆就是鲜榨好喝，尧驯嘴馋，顺道给祖宗捎一杯，再留一杯自己慢慢喝。
推开办公室门，尧驯嘴叼着纸杯，有些滑稽，看见自家祖宗正站在落地窗旁发呆，他也没出声，目光深深凝视着宋怀文的背影。
宋怀文在看外头高楼大厦排列纵横，斑马线和人们都极为渺小，站的越高，遥望出去的风景或许越好。但宋怀文还是喜欢和尧驯一起穿梭大街小巷里，菜市场也好，超市公园也好，跟柴米油盐打交道比跟冰冷的文件夹打交道，简单也自在多了。
“快给我亲一口续续命。”尧驯把豆浆递给宋怀文。
宋怀文转身吻了吻尧驯湿润的嘴唇，“办完工作，早点回家。”
四目相对后，两个人都捧着杯豆浆喝，气氛暧昧极了，明眼人看着就知道有问题。
罗娜敲门的手放下，提醒道：“尧总，您以后一定要关门，以免被我打搅。”
整整一个早上，尧驯伏在被堆成山似的文件堆里，他整个人都被摧残了，被里里外外彻底伤透了心。
“我再也不偷懒了——”
“孙涛快回来吧——我受不了了——”
尧驯到最后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专心致志蹙眉抓狂，签字看文件，看完还有一堆，有些项目不能批，还得迂回的骂回去，靠……而宋怀文在落地窗的沙发上看报纸，气定神闲的，偶尔抬起头与尧驯那双眼对视。
两个人现在已经养成默契。
尧：“帮我，祖宗。”
宋：“我还没学到这方面，不能给你添乱。”
尧：“啊啊啊……”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尧驯魂不附体，满脸沧桑，帮他打完饭回来的宋怀文低笑了会，轻轻捏他手心催促道，“吃饭，下午还得工作。”
尧驯咬住筷子，瞪大眼睛看周围正盯着他俩的员工，“……”
员工们齐刷刷低下头，各自吃各自的。
尧驯被宋怀文手牵手领回办公室，罗娜看着他们的背影深感欣慰。
尧总有个勤快的伴侣，可以减少秘书百分之八十的工作。
又度过了一个漫长且煎熬的下午，公司骨干们都在加班，他们的尧总也在加班。
这一次足足撑到了晚上十一点，公司上下楼层的人几乎全走光了，就顶层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尧驯趴在桌子上哽咽，酸痛的手腕被宋怀文轻捏，过了会，宋怀文开始给他捏肩……这神仙待遇让尧某人复活了。
尧驯让宋怀文坐他腿上，压一压通通气，要不然麻了走不动路。
宋怀文坐下后替他解开领带，西装衬衫笔挺又禁欲，很早就想扒光看看究竟多好，他用指腹粗糙地去摩挲光滑弹性的胸膛。
“尧哥这栋楼有多少层。”
尧驯成功被摸硬了，干这种爽事他就彻底不累了，眼睛贼亮堂，“反正附近就我这最高，我忘了多少层。”
“那别人是看不见的，对吗。”
“什么？”
宋怀文俯身咬住尧驯的耳朵，“在窗户那，别人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