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能帮我搞到一张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吗？不需要那种正式的，函授的，甚至假的也行。”
“用来干嘛？”
“搞钱，这次不会低于20万。我儿子今年要上大学，老婆帮他存了一笔钱，至少20万！如果能找个便宜的函授，我以先帮忙缴费的名义把钱弄到手，要是不行……假的也可以，总之先把钱弄到。”
“……我会帮你想办法，但德米，你得抓紧。你知道，会长已经对你不满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如果还想成为协会理事，你就要抓紧时间证明自己，得做出更多贡献。”
“我明白，我会搞定。”德米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他和两个孩子都不亲，在他看来，孩子是用来掩饰身份的。
既然以后同性合法，那孩子也就没必要存在，尤其玛鲁，她的亲生母亲也已经再婚，这孩子现在就是个累赘，罗宾如果喜欢就留给她好了。
德米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比起大多数黑人，他已经算是好父亲。
黑人男子奥克尼斯继续看球，转过的眼神中带着不屑，真是一个乡巴佬，如果不是为了钱，谁会搭理他……
这时德米看到桌面上摆着一张纸，纸上有照片，照片里的人让他看着十分眼熟。
“这是什么？”他随手拿起来问道。
“通缉令……不，应该说是江湖追杀令，没屁用的东西。来自纽约的灰帮，杨基佬想悬赏刮人，FBI认为这个人掌握着纽约黑帮的犯罪证据，通知各地警局也进行追踪。可我猜这人早跑出国了，根本抓不到。”
“看着像……”德米皱着眉头，看着这张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的照片，越来越眼熟，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link？提供消息就给5万美元？！法克啊，这些灰帮真特么有钱。”
“哈哈~”
德米想了想，还是将那张纸塞进口袋，他觉得想不起来可能跟鹈鹕镇那让人头疼的遗忘机制有关。
无论怎样也值得关注一下，毕竟，这可是5万美元。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偶尔照亮窗户的不止路过车辆，还有闪光灯。
守在窗外的侦探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
网络上毒枭小说的泛滥，并没因两家公司的倒下而终止，反而愈发受欢迎。
只因有人踢爆了这两家公司给独资洗钱的内部，这下子，相当于小说照进现实——原本被大多数人当故事看的小说，忽然就立体起来！
原来真相就在我身边。
更多的人重新拿起两本书，寻章摘句的挖掘着里面的秘密。真别说，还真被找到了，阿墨的禁毒特种部队跟毒枭勾结这件事，居然是被一本网络小说给踢爆的……这个真的谁都没想到。
当然，这时候也有人更兴致勃勃的去创作类似小说。
平庸的人在模仿，而聪明人已经注意到这中间还有个空白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