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以先落一下这里————再落一下这里————」
白鹇拿笔在地图上划了划。
「如果我们一路,边接诊边赶过去,预计需要十天左右—会耽误吗?」
「完全没问题!」斯黛西立刻雀跃道,「反正离婚礼,还有很充足的时间!」
想了想,她又道。
「不过这样的话,我得先给克洛伊回一封信。」
斯黛西翻起自己的小背包,发现里面全是开诊断单用的纸张。
「我去买几张信纸!」
她噔噔噔地冲了出去,连门都没顾上关。
白鹇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看到徒弟此般活力四射,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被感染几分。
白鹏继续整理手头的资料。
一阵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门口正站著一道身影,披著斗篷。
「请问————白鹇大师,是在这里吗?」
来人开口询问,声音嘶哑得厉害,应该是嗓子受过极其严重的损伤。
「我就是。」白鹇回答道,「若是求诊的话,请进,请坐。」
「谢大师。」
来人进屋,解下兜帽,露出一张略显苍老的面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喉咙处那一道明显而狰狞的伤痕,深及要害。
白原以为对方是求诊嗓子,仔细打量了几眼后,神色微微一变。
对方的魔力状态,十分的不正常。
那不是单纯的活跃。
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亢奋。
「你这是————」白鹇皱起眉头。
「我叫汉斯特。」来人先做了自我介绍。
白鹇目光一亮,「原来是月咏者,久闻大名,幸会!」
「幸会。」汉斯特点了点头,很快便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