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客气地威胁道。
「你要是配合我,事后我留自己的名字,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可你要是不肯干一」
「我就找别人干,事后留你的名字!」
纽曼闻言,气得脸都绿了。
「————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认识你们这群家伙!」
「走了。」
克洛伊拎著半身人,朝街边等著的一辆马车走去。
「这种事—你就非拉找上我吗?!」纽曼一边挣扎,一边崩溃道。
「紫堇离开辉煌圣城之前,给我写过一封信。」
克洛伊讲述,如同在援引一篇学术论文。
「她说自己非常后悔,专业的事情,应该找专业的人来干。」
「否则,就不会没炸塌圣兰大教堂了。」
纽曼听到这里,差点直接一口气没上来。
「圣兰大教堂,那叫没炸塌的问题吗?!」
「那么大一栋建筑,主体加上两侧附属建筑,最后就剩下一根柱子还立著!」
「紫堇居然还有脸嫌弃?!」
他气得手舞足蹈。
「她的这一炸,私底下已经被写进了爆破学教材,列为经典成功案例!
「差一根柱子,就是未尽全功。」克洛伊道,「学者,应该追求严格。」
「————根本就没有在炸建筑这件事上,追求严格的学者!!」
纽曼悲愤地抗议。
两人登上马车,离开。
冬季的第一片雪花,悄然落下。
(《羽与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