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些炎阳宗弟子将死伤者聚到一起。
先前被小金砍掉头颅那人救下来了,身子虽然被撕烂,但勉强可以恢复。
可被秦越一斧劈成两半的,就无力回天了。
他们看向秦越的眼神,充满畏惧。
姓夏的到底什么来头?身上既无剑羽,也无仙环。
感觉像是一台战争机器,狂野、霸道、冷酷无情!
“这件事儿怪谁?”秦越问道。
“什么?”佟陆有点没太听明白,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我说,今天这场冲突,谁之过?”秦越手中青铜战斧刃上的庚金之气有点跳跃,王金明后颈伤口又深了几分。
这小子再也硬气不起来,声若蚊蚋的抢在佟陆前面:“是,是我们……不对!”
只有短短几个字,说出口却无比艰难,这绝不仅仅只是认错道歉那么简单。
当王金明这句话断断续续说出来,炎阳宗四境大能分身佟陆眼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
他知道,这孩子废了!
不是说不能吃败仗,也不是说不能受辱,但人生在世,必须得有一股强大的精气神撑着。
尤其天骄级别的年轻人,更是如此。
一旦这口气泄了,内心深处恐惧了,即便未来还能在境界上有很大进步,但人……却基本完蛋了。
“我没问你!”
面对这位炎阳宗天骄的低头,秦越却非常不给面子的呵斥了一句。
目光看向佟陆:“老登,你说!”
佟陆:“……”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巴掌把这该死的狗东西拍成肉泥!
“你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是问你,要不要交换?”
终究是活过漫长岁月的老家伙,他在外面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炎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