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爱书的乌名只看得浑身一紧。
好在治国书毕竟是仙府之宝,自净能力过人,汤汁才刚刚落在书页上,就倏地消失不见,不留一点痕迹。
周濡衣说道:「比如用此类油污来亵渎国书,虽然不至于引起什么天崩地裂,但多少能让某地多降一场暴雨,或者某位城邦之主吃饭卡个鱼刺……」
话音未落,就见一抹靓丽的光晕滑过书页。
周濡衣惊疑道:「怎,怎么国运反而上升了!?」
之后看向汤盅:「莫非刚刚的行为,属于诚心上供吗!?」
好强的汤!
乌名笑道:「总之,治国书的原理我已经明白了,眼下我当然无意消磨修国的国运,但此书还是由师姐你来保管吧。毕竟……」
说话间,神识中又有一根来自东北的细线开始雀跃弹跳。
「毕竟,有人来找的时候,我也好有个托词。」
下一刻,乌名身形一闪,便来到了东北国境。
「哟,乌名师弟。」丘乙率先打著招呼,「抱歉这次不是我一人前来啦。」
丘乙身旁,一脸温润笑意的景仁,向乌名悠然拱手。
「乌名师弟,可真是好久不见……也真是造化弄人啊。」
乌名笑著回礼:「的确是造化弄人,所以师兄此来,是要替丘乙师兄讨回公道?」
丘乙当即抗议:「等等,让你这么说,我不成了打不过就喊家长的熊孩子了吗!?」
景仁则摇头道:「师弟误会了,我不是来找师弟切磋高下的,而是出于无奈,求个盟约。」
乌名好奇:「怎么说?」
景仁叹道:「修国的治国书,应该就在瑞国境内吧?庄牧将其托付给绣佳人,固然是能保国内三方制衡,不至于令三清独大,反客为主……但很多事,还须有治国书在手才能做。譬如说后续人员接引、国运披挂的分选等等。」
乌名顿时了然:「所以,师兄是准备让我做个传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