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过,但……父亲调查了乘法,说乘法没有问题,当时丢了你们两个,乘法曾经跪在家族门口,整整五天五夜,只是为了赎罪,那模样,实在让人不忍心怪罪于他。」
「而且……父亲说不可能是家族内部的问题。」
「其他人,也都认可这种说法,包括……母亲。」
那时候他年纪太小,又因为丢了自己的两位弟弟而整日自责,再加上对于三衍的信任,没看出来问题出在了哪。
可现在再看,结合一些新发生的事,整件事就很怪异了。
首先,乘法背后大概率是有人的。
他的背叛现在已经被证实了,要说是这些年才有的事情,当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五河是绝对不相信的。
而既然乘法是有问题的,就引出了下一个问题。
三衍……会看不出来?
既然看出来了,那为什么又说没问题?
难道说,背后安排这一切的,就是三衍?
这更不合理啊!
而且,不仅仅是三衍,就连其他人,也都说乘法绝对没问题才对。
五河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用困惑的目光看向严景。
严景沉吟了片刻,问道:「当年那场战斗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维序者首领被歼灭,其他参与本次活动的人全部诛杀,以此告诫旧罪城其他势力,让他们不要再犯我们家族。家族内部虽然同样损失惨重,但密而不发,父亲宣布对外强势,对内休养生息的政策,除了派人找寻你们两个之外,就再也一」
五河流畅的叙述忽然卡顿。
他看著严景平静的目光,忽然懂了。
这件事不是三衍做的。
而是有人「逼」三衍做的。
三衍是什么样的人。
为了能够维护【惧】家族的统治,宁愿放权墨家,甚至于现在已经隐约有了墨家挟上迫下的局面。为了找回恐惧鸟和恐惧种子,可以放话要把自己的爷爷都请出来的人。
甚至,按照严景的猜想,他是踩著兄弟的尸体上位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在一场「惨胜」之后,再有内部问题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