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湖的房间中,七湖站在窗边,手中拿著一本书,手不断在书上轻触,不知道到底在干些什么。
五河坐在桌前,接二连三地叹气:「是对的吗?」
「当年到底是不是对的,现在又到底是不是对的。」
「小三啊,你五哥看不透啊,怎么都看不透。」
严景收回目光。
除法说得对,这个家中没有人是简单的。
无论是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三哥还是文文弱弱的四哥,甚至连五河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新奇,甚至————
有点兴奋。
他闭上眼,可却感觉自己怎么都睡不著。
有一句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恐惧!最深层次的恐惧!是不同的!」
这是当时那身为恐惧的神明向他说出的话。
此刻,他再想起这句话,似乎抓住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恐惧————
是不同的。
他想起自己最开始接触恐惧的时候,是在恐怖公车上,然后是疯狂游乐园——
两种恐惧,一种是无声,一种是巨大和巨大声音————
想著想著,他逐渐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睡著了,却又没有完全睡著。
这样的体验他曾经有过,是那次悟出自己的路的时候。
可是自己的路能有两条吗?
他忽然想到诡异人生扮演系统似乎和他说过,现在每一个身份的实力,都可以增长为和自己原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