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用来放曲奇饼干的铁盒,最经典的款式,淡蓝色的盒子上面画著曲奇饼干。
温乔小心地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两块糖果,一颗放在两人的画前,一颗撕开包装,尝了一颗。
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这么多年,她每次都是这么过来的。
想那个少年的时候,她就会吃一颗他存在自己这里的糖。
「我来找你了,别怕。」
她摸著画像上少年的脸:「别怕,姐姐来了,让你等太久了,对不起。」
画面外。
牧天扭过头,看向严景。
「你现在冲上去的话,或许还有最后的转机。」
「在那条河里,她待了太久,已经快疯了。」
「人不能总靠回忆活著,那会使人发疯的。」
「难以想像,她竟然靠著这几样东西撑这么多年。」
牧天说的是真心话,因为疯的不只是对面一个。
他也是其中之一。
严景眉眼低垂:「这对于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我和你说这番话是出于朋友对你的劝诫。」牧天打了个哈欠:「但如果你真的上前,我就会出手阻止你。」
「我一定要踏入十阶,严景,就像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你当时没有把我杀了,是你最大的错误。」
严景面色平静:「她已经决定了,既然她决定好的事情,我没有权力改变。」
「我有了其他需要我的人,我不可能去赌。」
「你真是不像一个进了时间长河的人。」牧天笑笑:「那你就做好输的准备吧。」
「严景,你或许有把握和十阶打,但绝对不是我这样的十阶。」
「嗯,就这样吧。」
严景面色平静。
牧天笑了,他看穿了严景平静下的那一丝忐忑。
他笑,是在笑严景的不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