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怜欣然答应。
跟著一几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抱紧狗大户的大腿才能发财这件事她烂熟于心,表里世界两条腿,她墨姐现在走的可谓是四平八稳。
「若是;……」
严景停顿了一下:
「若是你有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当时你最重要的人,她就要死在你面前了,你可以救,但最后你没有,你会记得这件事一辈子吗?」
「可以救,那为什么不救呢?」
墨怜想了想,开口道。
「………因为救了你可能也会死。」
严景面色平静。
「那我死了,他还会死吗?」
墨怜的话就像是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中。
「………不一定。」
严景尽可能保持著声音稳定:
「但反正最后没救。」
没想到,严景说完,这下反倒是墨怜沉默了。
「您问对人啦!一大人!」
墨怜忽然笑了起来:
「您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扫地的。」
………,」墨怜无语:
「您这话冰冷地像是南街丧葬店的唢呐声。」
「我说是外面,在外面我是什么人您知道么?」
「不知道。」严景摇摇头。
墨怜松开一只抓著毛的手,翘起大拇指,得意一笑:
「阶下囚!」
「在我们那块响当当的阶下囚!」
「说实话,我在外面还没这里面自在呢,否则您以为我乐意扫地啊,一没事就往这边跑。」面对墨怜的「笑话」,严景没笑,他知道,墨怜既然提起这个,大概率就是还有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