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严景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让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现在,谁乱动,谁先死。」
没办法,虽然不知道严景到底要干嘛,两人只能极为憋屈地陪严景待著。
「我和你说,鼠大,你要冷静。」
耳麦里,大鳄的声音传来:「真的要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
鼠大沉声开口:「冷静他妈冷静爆了。」
但谁都能听出,现在鼠大的状态和冷静完全扯不上关系。
「你别激动,我和你说,对面不会动那个孩子的,那孩子机灵。」
大鳄不断抹额头的汗:「只要他不说那个罗先生的位置,对面不会直接杀他的。」
「我知道。」
「而且这可能是个陷阱,你知道吧?全大中可能就是在勾引你。」
「我知道。」
「再就是你一定一定不能杀对面,对面是警卫部的人,如果杀了一切就都完了,他们真的会弄死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他妈都知道!!」
鼠老爹大吼道:「但大鳄,我和你说,如果我家培根死了,如果培根死了,我就要把他们全都撕碎!!」
「这个狗屎的世界,这个狗屎的国家,我他妈一秒都不想拯救!!他们就全都该死!!那些蠢猪一样不会反抗的蚁穴人该死,那些傻逼的不能再傻逼的上面人也该死,还有全大中,他们全都该死!!!」
」
,大鳄不说话了。
深深叹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既然鼠大说出了这番话,那他就是真的干得出来。
「但你还有两个儿子————」
没办法,他只能用了少见的招数。
这话一出,在狂奔的鼠老大身形顿了一瞬,而后,他猛地挂断了通讯。
这就是他和大鳄之间的相处方式。
他对所有人都卑鄙,包括大鳄。
而大鳄对所有人都不卑鄙,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