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老爹淡淡道:「因为我还没有到下一个阶段。」
「那我的下一个阶段是什么?」严景道。
「我也不知道。」鼠老爹淡淡道:「我没有经历过。」
垂落到地上的目光如潺潺流水。
鼠老爹没有父亲,是个孤儿。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没有过当父亲的经验,甚至连当孩子的经验都没有。
「好吧,那回到这个案子上来。」
严景抬起头,看向前面。
此时那位被收买的证人已经开始念自己的陈词,虽然结结巴巴,磕磕绊绊,但意思至少是表达清楚了:
他亲眼看见蚁穴中的好几人密谋在一起准备讹诺尘生物的一大笔钱。
他甚至带来了录音。
对此,旁听席上,那几人听到后脸色惨白,而其他人一脸难以置信。
蚁穴中这么多人,自然会有人是希望从中获利的,只是没想到这番话会被那位巡逻官录下。
「您觉得谁会赢?」
严景看著愈发处于劣势的大鳄,声音平静。
话音刚落,一卷报纸砸在了他的头顶。
在严景略微错愕的眼神中,鼠老爹淡淡开口:「说了多少次,不要在乎输赢。」
「如果你永远在计较这样的事情,就说明你没有跳到棋盘的外面。」
「只有棋手才会执著于棋盘上的胜负,吃了别人多少目子,自己赢了多少回合,但棋盘外的人永远赚的比棋手赚的要更多。」
「你应该问我,觉得自己能不能赚到更多的东西。」
「那您能不能赚到——
_」
「砰。」又是一卷报纸落下,鼠老爹面色淡然:「说了多少次,永远不要被你的对立方牵著鼻子走。」
摸著被砸了两下的脑袋,严景忽然笑了起来。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就是会想笑,但是他笑的很开心。
「好吧,老爹,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