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拦老大低头吃面:
「我早和你说过,这不是你任考虑的问题,时间晚一整,对于我来说反而还会好一些。」
「那什么是我考虑的问题!」
即使现在是秋天,鳄鱼也有些忍不住了,将筷子吧嗒拍在桌上:
「你现在去那里,我还能把你上出来,等五年之后你再去,你会死在里面的!你没明白吗?!」
拦老大还是没抬头:
「五年相当于你的三十年。」
「不过我也差不多活够了。」
「这个世界上哪有活了快七十年的老鼠呢?」
这话一出,鳄鱼陷入了沉默。
最终,他开口道:
「但总得试试吧,拦子——」
「这次事情,好多家庭孩子都病了,他们没钱治,诺尘生物也不给赔,一群人,成天成天跪在诺尘生物大门口,还被车子碾死了一个,现在好不容易申请到庭审的鼠会,一群人开心地又哭又权,没想过输了怎么办,没想过,也不敢想。」
「——」拦老大握著筷子的小手抖了抖。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叹了口气:
「卑鄙啊,老鳄,你还是这么卑鄙。」
鳄鱼的卑鄙和他的卑鄙是不一样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鳄鱼笑了起来:
「嗨呀!兄弟之间说这些吗?」
「我都还没说你带我来这家面馆有多卑鄙呢。」
拦老大亢奈地权笑。
「行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哈。」
鳄鱼很高兴。
拦老大表情平静:
「什么时候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