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笑笑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对面又问了一遍，捅了一刀她才痛苦地开口：
「之前——之前注射过！现在——现在戒了！」
「什么时候注射的？」
对面再次开口，狠狠转动了匕首，血液开始侵入机械体，没办法，陈笑笑感觉自己是真要死了，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痛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机械核心没有报警。
她脑子在这样的危急之下已经变得有些混乱，再加上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她连忙再次开口道：
「小——小时候，我——我当时为了家族竞争注射的——精神药剂有——有提神的作用，而且可以提高机械体植入的程度。「
「噗呲！」
她话音刚落，对面又是一刀。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只能跪地求饶。
此时，她瞥见那个狗玩偶服举起了手，似乎是在催促侍者动手。
但侍者犹豫了一瞬，而后将匕首捅进了机械核心的一半，恶狠狠开口道：
「陈小晶，是不是因为陈小晶！」
「什么？」
「我说是不是因为陈晶！你注射精神药剂是不是因为陈晶！！！」
「——」」
陈笑笑愣了几秒，而后忽然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了。
她总算知道对面是哪来的杀手了。
「你们——你们是陈小晶朋友？」
陈笑笑尽可能保持冷静，笑道：
「我知道，小晶死了，我也很难过——但是那是她太傻了，精神药剂这种东西，怎么能注射一辈子，她只是个来自蚁穴的孩子，所以她不懂，我劝过她的，其实我真的劝过，我和她说过，说我已经不注射这种东西了，让她也停了，不需要再注射了。」
「但她太想赢我了，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你们很难过——但是你们总得有要用到钱的地方，对吧？想想你们的家人，就算没有家人，也想想你们自己。」
「你们不想飞黄腾达吗？你们一个月工资有多少？一千五百诡点？还是两千五百诡点？我能给你们五百万诡点，不，一千万，小晶要是知道你们过的好，也会开心的，不是吗？」
她心中升起了些许的信心，就连恐惧都稍稍退却了，因为她觉得对面是来自蚁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