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碰到极大极大的事故，公司才可能这么做！
到了这一步，他几乎半只脚站在了悬崖边上。
往前一步是无底深渊，往后一步也是尸骨无存。
他浑身冒汗，几乎回答不上来话。
直到兔人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猛地一哆嗦，应了下来。
……
数分钟后。
猫四身份的严景看着小信拍到的关于那些员工被强制注入吐真剂的画面，目光平静。
曾茹的办公室不能拍照，但是小信可以看，然后把信息告诉自己，而在诺尘生物的大厦中，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地方还是能够拍照的，比如现在拍的这个地方。
前些天小信刚监视曾茹的时候拿出过相机，差点被发现，后来就改变了策略。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足以他在这次的“商业对决”中立于不败之地了。
有小信在，他并不担心“商业对决”，他比较在意的是对面什么时候动用一些真正的商业手段。
比如……
杀人灭口。
虚假的商战：用各种手段向对面泼脏水，通过精妙的商业技巧，想尽一切办法在经济层面压制对方，使对面破产。
真正的商战：弄死对面的老板。
诺尘生物有七阶。
这是曾青告诉他的。
这也是他选择把罗笙这个身份藏起来的原因之一。
这个身份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比猫四的价值大，猫四可以死，但罗笙不能，另外，罗笙可以伪装自己的战力，只要赋予足够的神秘色彩，就能伪装成“七阶”。
所以要把罗笙放在幕后的位置上。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战力是什么水平，但是他和鼠老大一起生活过，知道自己绝对比不过七阶，甚至六阶，他觉得都应该很勉强。
他毕竟才四阶，虽然能轻松赢下一些五阶，但他从没有任何自大的想法。
而诺尘生物有三尊七阶，二十几位六阶，按照曾青的说法，像是曾茹这样的天之娇女，身边的保镖应该是配备的六阶的水平。
“家中被看重的孩子，就会配备一些比较强的五阶，不被看重的，就是一些弱的五阶，若是被当作候选人培养，就会配备的是六阶。”
这是曾青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