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会是今天。”
“我也没想到。”
在他对面桌子的阴暗角落之中，鼠老爹的声音传出。
“你几阶了？”
男人看向一袭西装坐在桌角上的鼠老爹。
“你几阶了？”
鼠老爹反问男人。
“我这些年拼了命的修行，还差一步就六阶了。”男人吐出一口云雾，淡淡开口。
“那还差了一些。”
鼠老爹面色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事实：
“如果你反抗，变成一具尸体的概率是百分百。”
男人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苦涩：
“果然，你走到那一步了。”
“不过我也得感谢你，没有每日以你为目标追赶，我不可能实力上涨的这么快。”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他刚刚已经听完鼠老爹说完事情的全过程，但还没听见鼠老爹的具体要求。
“到电视上承认自己是这次快乐水事件的策划者，然后自首。”鼠老爹缓缓道。
男人沉默了几秒，而后点点头：
“可以。”
“但我说，恐怕只有民众会相信。”
“上面那些家伙可不是底层的傻瓜，他们甚至可能站出来说不是我，你知道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一向不择手段。”
说着，男人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那张脸也从阴影中显现。
如果这时候有执法厅的人在场，一定对这张脸无比熟悉。
【智脑】的首领，令谢。
原本在众人看来，【智脑】和【鼠疫】应该是在慕克区呈两极对立之状，但此刻，令谢在鼠老爹面前，明显要低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