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得把窃听装置关掉。”
周沫不忘叮嘱。
随着大门彻底关上。
此刻房间内，只剩下了周沫和陈小晶。
两人隔着玻璃相望，周沫看着穿着蓝白条纹服的陈小晶，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陈小晶微笑道。
搭配身上的囚服和披头散发的造型，有种说不出的凄凉。
“我说你怎么会自首！”
周沫凑近，手掌狠狠摁在玻璃上，神情中带着愤怒和不解：
“你疯了吗！”
“你知道现在情况是什么样，不可能有人保得住你！你查出来的那些事情放到外面去足够把几十个人送进监狱！而且，血液样本里甚至还有精神药剂成分！你到底想干嘛？！”
“呵呵。”陈小晶笑了起来：
“别和我在这大吼大叫的，周沫，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在担心我把你们的事情都说出去吗？”
“没必要这样惺惺作态，你能来，应该也是抱着很大的勇气吧？毕竟现在的我是只臭虫，谁沾上都是一身味道。”
“……”
“……”
面对陈小晶的话，周沫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开口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谨慎，太谨慎了周沫。”
陈小晶大笑起来：
“我知道就算我把证据抖出来你们也能找办法压下去，你们和我不一样，舆论还没注意到你们，但如果这些东西是交在那些看你们不爽的人手里呢？”
“……”
听见这句话，周沫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终于卸下了伪装，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眼神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