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流县哪有活那么久的县长啊,那地方什么牛鬼蛇神您还不清楚吗?”
“……”
漠北行在众人一番劝诫下,刚刚放下的戒心又起来了些,本想开口对罗笙说些推辞的话,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罗哥?”
漠北行望去,是村子里一个二十来岁年轻小伙子,叫漠大圆。
而后,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漠大圆直接扒上了严景的手臂,憨笑道:
“罗哥,又碰着您了。”
“大圆!不得无礼!”
漠北行心怦怦狂跳,生怕罗笙发怒。
却不想严景眨眨眼睛,而后笑道:
“是你!漠大圆!三年不见了!”
这人上次在罗笙一行人回边流县的时候遇见过,当时他遭边流县的人抢钱,用刀子捅了胃,是罗大少爷用了家里绝密药膏才救了回来。
“是我是我!!!”
漠大圆兴奋地点头,拉住严景的衣袖,走到漠北行面前:
“北哥,罗哥就是救了我那人!”
“没他,我命没了,我妈命肯定也没了!”
当时他妈害了病,急需用钱。说着说着,情到深处,漠大圆眼泪汪汪,就要对着严景跪下。
“没必要没必要”
严景摆摆手,将漠大圆扶起,那边漠北行却砰地跪了下去,低着头。
“县长!我漠北行是个蠢人,辨不出坏人,也认不得好人,刚刚我听别人说些您的谣言,就胡乱信了,请您原谅。”
这民湖的人动不动怎么下跪呢……严景内心长叹,连忙上前扶起:
“他们说什么了?”
漠北行一五一十地将听到的说了,而后开口道:
“您和他们说的根本不一样!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这个……”
严景眨眨眼睛。